這個禮拜生了兩次氣,大概是囤積太久吧,尤其又在這種生活的壓力之下。雖然我看起來總是混混的,成績也不怎麼樣,可是果然還是有壓力。而且從去年八月底到現在,我幾乎沒生氣過,頂多是很短暫的小怒氣而已,比如說又打翻水啦、哪個老師廢話很多啦、額頭撞到門啦,之類的很小的事情,這次倒是氣了有一點久。不過說久,其實也只有兩天而已……(但已經很久了啊,好像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讓同一種情緒在身體裡波動了呢!)

第一件事是孟芳。唉,其實也不是什麼新梗了,還不就他每天唸那些讓我煩得要死罷了。雖然我不是不能體會他的立場、他的工作,但也真的會有快忍不下去的時候。這次我實在很生氣,甚至氣到睡不著,還打算寫封信給孟芳!(當然是不具名)目前還沒有實行的打算,如果有那種美國時間,我還不如來打報台……咳咳!我是說,其實只要有發洩出來,就不會那麼氣了,所以還不如在報台發洩吧。

上完羅貝勒的課,似乎大部分同學都精神不振,孟芳來回巡堂叫了好多次,據孟芳說,羅貝勒下課後有跟他講我們太不認真之類的,所以孟芳理當進來唸我們一番。不過讓我不爽的是,他說:「別的老師我不敢說,但羅老師的課你們為什麼還這麼不認真呢?你們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學生想上羅老師的課上不到啊。」還有:「王主任來講笑話、老師每天鼓勵你們,就是希望你們用功讀書,為什麼你們不能認真一點呢?」

………我真的,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,這兩者到底有什麼關係來著?我們怎麼看待羅貝勒的課,跟有多少學生上不到他的課有什麼關係?誰鼓勵我們、講笑話給我們聽,又跟我們要不要努力有什麼關係?我並不討厭孟芳,這個工作有很多困難的地方我知道,所以我不想故意找他麻煩,但……為什麼他老是要說這麼矛盾的話呢?就算他沒有這個意思,我聽了也只覺得他把學生當笨蛋而已,好像我們就該馬上被洗腦,反省自己。他常說老師主任們不會用成績去評斷一個學生,可是每當要用什麼東西來做留班標準,或要訓我們不用功時,又總是把「有時間講話為什麼不努力讓成績提高」之類的話搬出來。我可以被侮辱,可以被排擠,可以被當眾脫褲子也可以被討厭,但我就是不能忍受別人把我當笨蛋。不要說那些滿是破綻的話,卻理直氣壯的以為都沒人發現。

可是,說了這麼多,有時我看著孟芳,會想:如果我是他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吧。人不管走到哪個地方,都必須依循那個地方的準則,可是準則又可以被打破、有例外,而準則通常也不合人性,那到底該怎麼做才好呢?而且話說回來,真的有很多人不認真,老是愛講話,說真的我不爽他們很久了,所以孟芳的每天三餐加下課唸我們也不全是他的錯。不過我再罵下去好像就不是人了,畢竟我也沒那麼完美,偶爾也會偷懶……。只是孟芳講的很多話我真的不能接受,但私底下他人很不錯,拿起麥克風卻又是另外一種樣子,也許這是不得已的吧。

第二件事是……這個嘛,很令小女子汗顏的是,隔了將近一年,我又被開罰單了……而且這次是很大的數目,因為我闖‧紅‧燈= =  我跟我爸一樣,如果被警察攔下來,絕對不會去討價還價什麼「拜託開便宜一點的啦」、「就開我紅燈右轉嘛,那也算闖紅燈啊」之類的,不過不一樣的是:我爸很凱,不知道在高速公路超速被開過幾張罰單;我則是討厭警察,所以越快開完單子越好,這樣我才能越快閃人。那,既然闖紅燈的是我,我為什麼生氣呢?……I don't know. 後來想了好久,一直推一直推,到底是氣警察、氣沒先看清楚有無警察就闖、還是氣有預感會被開單還硬是闖過去?後來終於知道了,原來我是氣自己太自我中心了。總是希望別人配合我,可是我從沒想過要配合別人,我活在自己創造的世界裡,不管是我踩到別人的世界裡還是別人踩進來,都應該照我的意思辦事。開單的那一刻,我的確有「媽的,你不能通融一下喔,這種小路口抓個屁啊」的念頭,可是那就是他的工作不是嗎?我不曾覺得自己有被警察保護到,我只知道他們很關心我的車牌號碼有沒有清楚照到= =  尤其出車禍那次,連續三個警察問我事情的發生,而且因為公事公辦,問的問題還都一樣!媽的,是不能第一次問的時候就做筆錄喔!或是至少等我離開急診室再問嘛,在急診室就這樣問來問去,難怪沒人喜歡警察!但是如果要用會讓我滿意的作法,那根本是不可能的,因為我不是只存在於自己的世界裡啊!這個世界共通的法則是不能忽視的。所以囉,這樣想就知道,該改的是我自己。

我本來並不是個會闖紅燈的人,就算是多小的路口,一開始連黃燈都不闖,但開始補習後,我變得必須去爭取每分每秒,不管我爭取來做什麼,至少多個三分五分都好,所以才會闖紅燈被抓。真的是欲速則不達,我闖紅燈只是為了快點回家,結果等警察開單就花了至少五分鐘,還真悲哀。真的強烈建議,還是直接手寫開單比較快,最好我家住址由我來寫,省得拿著駕照抄來抄去,尤其警察對高科技產品好像不太在行,操作很生疏……

就是這樣啦~能寫這麼多,我真的不是普通怒這次,不過怒完後,又是美好的一天囉。

zerotim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