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兩堂資概和下午兩堂軍訓課,都被我拿來看傷心咖啡店之歌,放學了,我沒走綜合大樓旁的階梯,反而走行政大樓旁邊的斜坡去停車場。我知道,我也想要自由,而馬蒂已經快找到了。其實越看下去我越混亂,越是覺得價值觀瓦解,卻沒有東西可以再拼出些什麼。所以當我驅車回到房間,包包一丟,口袋裡東西清一清,我就決定去雙溪河濱跑步。

跑了二十分鐘,我今天又多征服了一座橋,我不知道名字,總之是雨農橋、福林橋、文昌橋再過去那座,是承德橋嗎?跑到那裡大約二十分鐘,因為肚子痛得便快噴出來,我不得不停下,可是我的旅程還沒有結束,才剛開始二十分鐘而已。於是我脫了鞋,將鞋帶互相打結,背在肩膀上赤腳繼續前進。外雙溪流入基隆河,我也就跟著走到另一個河濱,漫無目的一直走下去。我沒有停,就這樣走了二三十分鐘,到了最接近焚化爐的一座橋(就是馬英九那白痴說要在上面蓋旋轉餐廳的焚化爐,他真的就只是頭馬= =),繼續走那座橋過去,我應該會到大度路,不過我不想走那麼遠,所以我上了橋就往回走,沒想到卻到了社子,大概很接近蘆洲吧,我也不知道。下了橋又沿著基隆河往回走,本來是過了百齡橋就可以找到中正路,怎麼知道過了百齡橋,我卻到了荒郊野地,什麼店家也沒有,路標上標著我身後才是往中正路,打給兒子想跟他求救,他卻沒接。我只好一直往我認為是的方向走。至此我已經光著腳走了一個半小時有,腿很痠,腰也是。

大概十幾分鐘後兒子打來了,我趕緊叫他過來載我,兩個人為了我的所在位置講了滿久,好不容易他來了,然後將我放在中正路和中山北路的交叉口,八點五十分回到阿姨家,這趟旅程花了我整整三個小時。

當我焦急的等待著兒子來接我時,我頓時明白,現在的我是要不到自由的,我不可能說出走就出走。因為我無法背棄我的選擇:我考上東吳。不可能說離開就離開,那學費不都白繳了?那文成不都白補了?那我原本要的東西,究竟為了什麼去要?同時,我選擇了繼續這個選擇,讓爸媽安個心,也讓自己安心,就算我覺得不自由覺得無聊。再來,焦急的原因還有一個,我跟阿姨說我出來吃晚餐,總不能十一點才回去。迷路無所謂,問題是有個社會的規範在,就算我打電話給阿姨說我會晚回去,也不能這樣就算了,如果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她在我爸媽面前還是會很難做人。所以我沒有回頭再走一次百齡橋,因為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,除了兒子來載我,我真的別無他法,因為我同時也身無分文。除此之外口很渴,肚子很餓,身體很重,人累了。

我終究還是無法逃離什麼,至少這趟旅程讓我學到這點。所以我只能去接受它,不要想著逃避,我沒有那個本錢,這是指心理上的。我試著把明天想美好一點,試著多做些自己的事,這並不難,放下那些無聊的感覺才是難的。今天我以為我可以逃離,或許我暫時失敗了,但這還沒結束,只是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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